Curator馆长_咸鱼初养成

#枪教授##托里斯x大卫##士言##罗柯#
有没有玩梅露可的??有没有知道大卫桑的??有没有吃托里斯x大卫桑的???来找我玩啊啊啊qwq!!

色气三十题(上)(柯拉罗/转生/HE/甜)

太太太甜了!!码码码

脑洞开发地:

famorby:



色气三十题








虽然是色气,但其实是清水的,最后稍微有一点点R15。




虽然是三十题,但是整体是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




 




背景:




转生梗,26罗,三年前在偶然经过的岛屿上,从孤儿院里收养了当时10岁的名叫罗西南迪的小男孩。




 







  1. 眼角的泪痣







 




小小的身子缩在自己怀里,呼吸均匀而缓慢,罗阖起童话书,静静地看着自己胸口那稚气未脱的侧脸。




其实自己也没见过柯拉先生小时候,但眼前的孩子却几乎完全符合想象中的样子,柔软而微卷的金发,略微下垂而显得无辜的蓝眼睛,略嫌白皙的干净皮肤,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的明媚笑颜。如果按自己记忆里挥之不去的那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的模样来推测,唯一的区别在于,怀里的小罗西右眼角有一颗小痣。




据说眼角的泪痣是与前世恋人羁绊未了的印记。




恋人……吗?




不敢那么想,仿佛只是想想也会玷污了心里那个圣洁的柯拉先生,却又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触及那个想法——你前世的恋人,你未竟的宿命,你无疾而终的爱情,是我吗?




你是说过爱我的,不是吗?所以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不是吗?




来不及告诉你我的心意,为此在每一次午夜梦回时悔恨不已。如果你也是爱我的,温柔如天使般的你,一定舍不得看我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对吗?所以,现在我怀里的,不是我企图欺骗自己的美梦,而是你给我的另一次机会对不对?




我会珍惜的,柯拉先生,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爱你……




轻轻抬手关上灯,将被子拉了拉,盖好怀里温软的小身体,罗在黑暗中嗅闻着小人儿发丝间的香气,在头顶印上一个晚安吻。




 







  1. 丹凤眼/眼线







佩金喜欢企鹅,到了几乎走火入魔的程度,他和夏奇共用房间,房里有一半被堆满了各种企鹅的图鉴、模型和毛绒玩具。




小罗西和世界上的大多数小孩子一样喜欢动物,所以这些和贝波一样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最近罗给他买了一件企鹅形状的连帽长睡袍后,他又迷上了模仿各种企鹅的样子。




“今天我是阿德利企鹅喔!”用不知从哪弄来的颜料给自己涂了两个白眼圈的小罗西,举着图鉴摇摇摆摆地走进了罗的房间。




“今天我是黄眉企鹅,像不像?”黄色的羽毛被贴在上眼睑,天真无邪中又透出些魅惑的意味。




“今天我是竖冠企鹅!”不知道是脸上贴的“冠子”遮挡了视线,或者企鹅睡袍的下摆太长了,还是模仿企鹅步态时不慎失去了平衡,正要进门的小罗西绊倒了——不,应该说差点倒了——罗及时地用手里的书把即将跟地面亲密接触的小朋友换到了自己怀里。




“没有伤着吧?”罗紧张地翻开睡袍袖子查看小罗西的手有没有擦伤。




“没有,谢谢罗!”小罗西露出灿烂的笑容。




刚开始来到这艘潜艇上时,他也曾纠结过怎么称呼养父,老师说应该叫爸爸,可是从来没有过爸爸的自己,感觉这个称谓很难叫出口,幸亏罗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尴尬,说叫名字就好。三年后的现在,心里早已把罗当做爸爸一样亲密又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可以直呼名字的感觉,似乎让两人之间的亲密又加深了一层,小罗西很喜欢这种感觉。




“罗,你怎么啦?”看着自己那双金色眼眸,似乎有点不对劲?




“啊,没什么,你今天装扮得太像了,吓我一跳呢!”罗揉揉怀里的小人儿的头发,笑着说。




这孩子,很适合画眼线呢,十三岁的孩子手已经非常灵巧,用油彩勾勒出的动物特有的全眶眼线,加上浮夸的羽冠,竟然毫不突兀。柯拉先生的眼下也有着夸张的图案,却同样与天使般的容貌并不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企鹅这类动物,身体的颜色几乎都是一样的,不同品种之间的差异几乎都集中在眼睛附近,罗想了想小罗西将来可能要“表演”的洪堡企鹅、黄眼企鹅、环企鹅又或者是帽带企鹅,心里突然有了强烈的期待。




 







  1. 仰头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罗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正趴在书桌前看书的小家伙。




最近自己有些不对劲,虽然从小罗西来到船上起,自己就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但自从上个月小罗西半夜推醒自己,红着脸说“罗……我好像……尿床了”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身为医生的罗,自然能很好地应付这种“青春期到来”的科普,小罗西在听了罗的解说,又看了罗在书页上划出的段落后,很快便坦然地接受了自己“长大了”的事实。




反而是罗,开始变得越来越无所适从。




他就快该长大了,青春期的男孩,会不会开始叛逆?会不会想变得独立而不再与自己亲昵?容貌会脱离稚气吧?会不会很快长高,成为柯拉先生那样长手长腿的样子?




这些问题,总是挥之不去地在罗的脑海中盘旋。平时自己总是用眼角的余光追踪着那个小男孩儿,研习医学专著的进度并不会落下,可是这几天开始变得无心看书,总是无意识地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出神,更可怕的是,自己常常会因为长时间的注视而感到浑身燥热,一旦意识到这点,又觉得自己异常罪恶。




就像此刻,小家伙已经在桌前看书很久了,显然那本书非常吸引他。罗看着小罗西的背影,三年前的小豆丁现在已经长高了许多,头发也从刚来时的寸头慢慢被修剪成了略长的蓬松发型,越来越像……柯拉先生了……




小罗西看完一页,取过书签来夹上,拿起手边的水壶和杯子倒上水一饮而尽,罗看着那仰头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胸口一窒,呼吸竟急促起来。




不行,必须去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




“罗?你要去哪?”听到身后快速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小罗西诧异地回过头来,“不是快到给我讲故事的时间了吗?”虽然讲故事哄睡显然不该是十三岁男孩还有的待遇,但双方都很享受的温馨时刻,也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吧。




“啊,我想去冲个澡,很快就回来。”




“咦?我们不是刚刚才一起洗完澡的吗?”




“……”




可恶,一想到一起洗澡……好像更热了……




 







  1. 微扬起头时的颈线







 




罗多年来一直有着失眠的困扰,不知道是不是从太久以前就没能完整地睡过一夜,身体早已失去了一觉到天明的能力。小时候是因为珀铅病,常常入睡不久就被痛楚折磨醒来;再大一些经历了颠沛流离后,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开始变得睡觉时非常怕吵;再后来遇到了柯拉先生,每次病痛发作的间隙他都会布下静音屏障,换来自己一场短暂的好眠;好景不长,从十三年前的那天起,罗便几乎夜夜都要从梦魇中惊醒。




三年前,红心海贼团停靠在一个小岛边,等待记录存满的时间里,罗惯例上岛看看有没有需要救治的穷苦病人。没错,世间传闻“恶劣”、“冷血”的死亡外科医生,爱理不理的高傲态度、令人咋舌的巨额诊金和心情不好就闭门羹伺候的坏脾气,都是给权贵阶层的“特别优待”,私底下他其实也经常为贫困潦倒的患者义诊,养老院和孤儿院通常都是他每次航行至一个新的岛屿时第一时间拜访的地方。那一次也不例外,在给孤儿院的几个先天性心脏病或是肢体畸形的病童完成手术后刚走出医务室,一只小手猛地拽住了罗的风衣下摆,罗低头看去,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扑在地上,大概是即将摔倒时本能地抓住了自己的风衣。




“对不起……我……我……我又跌倒了。”




“没关系,走路小心点呀。”罗蹲下身扶起小男孩,意外地发现他的脸似乎很眼熟。




“他们……还好吗?”小男孩怯怯地看着医务室的门。




原来是来关心小伙伴的,真是个善良的孩子。罗摸摸小男孩的头:“他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罗西……罗西南迪。”




……




收养小罗西三年来,罗的睡眠质量似乎也有所提高,有个软软暖暖的小身体窝在自己身边静静地睡着,罗的噩梦也越来越少了。




今天也睡到了东方渐白,罗轻轻下床,把被子给小罗西盖好,然后自己舒展了一下四肢。书桌上的素描簿吸引了罗的注意,走过去拿起来一页一页翻看着。




小罗西最近在学绘画,他似乎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而且好像非常喜欢画人物素描,贝波、佩金、夏奇、强巴尔……还有自己,似乎是被画得最多的对象……每一个都抓住了神韵。仔细一看,小罗西还在每幅画的旁边写上一些小小的心得——




“佩金笑起来真是一幅没心机的样子。”




“好喜欢贝波,抱起来软软的。舒服。”




“强巴尔真的好高大啊,明明都来我们船上两年了,为什么还是看不习惯。”




“罗这件衣服好帅。”




“是罗没戴帽子的样子,但是不太好画。”




“罗在看书时打起盹来了。”




“今天,很少见的罗抬头看着天空发呆的样子呢,微扬起头时的颈线真好看。”




罗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侧,笑了起来。




 







  1. 白皙的后颈







 




罗越来越坚信,小罗西便是柯拉先生的转生。




一样的温和眉眼,一样的净透肤色,一样的流蜜般的金发,一样的明快爽朗的笑,一样的纯挚善良的心,一样的经常跌倒的迷糊性格……一样的,和自己那么合拍,不需要什么承诺和誓约,仿佛天生就是为彼此而存在的,只要和对方呆在一起,不管是吃饭、聊天还是各自看书,都感觉舒适而惬意,也只有和对方在一起时,才能真正由衷地开怀大笑。




罗合上素描簿,右手依然无意识地轻捏着自己的后颈。




回头看向床上的小人儿,正背对着这边侧卧,宽大的企鹅睡袍背后全是黑色,一瞬间,和记忆中披着黑色大羽毛斗篷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罗不自觉地睁大了眼。




睡袍几乎裹住了整个小躯体,只有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是流泻在枕上的金色柔光。




这样的景象,似曾相识。




小时候柯拉先生刚带自己从堂吉诃德家族出走时,常常将自己扛在肩上,任由自己又踢又打又咬,在他厚实的宽肩和修长的脖颈上留下淤青和血痕。随着相处的时日渐长,是柯拉先生的温柔让自己内心的柔软得以复活,两人逐渐成为好朋友,后来的路途中,他便让病痛孱弱的自己骑在他的脖子上,搂着他一头丰茂的金发,有说有笑,常常忘了自己时日无多的苦恼。




罗用眼光来回抚摸着小罗西白皙的后颈,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凝望神迹。




柯拉先生,谢谢你保护我,给我救赎,教我坚强,借我勇气,我曾经迷失方向,曾经弄丢了心中的信仰,因为有你,我才再次成为我自己,谢谢你。




从今而后,换成我来保护你,陪伴你,永远。




 




6、微含着樱桃的嘴唇




 




罗感觉到船身开始震动,便回到床上,让小罗西可以依偎着自己,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才不容易被接下来的颠簸惊醒。




天快亮了,贝波应该正在准备下潜。自己的船可以升上海面,像普通帆船一样借助风力前进,也可以收起帆来潜入海底靠携带的能源前进。这几天的航程已经接近卓武,为免暴露行迹、多生枝节,白天他们都选择潜行,只在夜间升上海面换气。




海平面下数千米,阳光照射不到这个深度,只有潜艇的光孤独地照亮前方一线海水。




万籁俱寂,天地无边无际,在这世界的小小一隅,有人醒着,有人沉睡。




罗坐在床头,不发一语地看着舷窗外,海一片漆黑,偶尔有发光的水母缓缓下降,好像是那天的雪,一片一片往黑夜里坠。




船前行,水波后退,海流把回忆撕碎。海浪永远都在鼓荡,航船过处留不下任何痕迹。恰如停不下脚步的人生和一路往后退的时间,世界一样在转,不因为谁的悲喜而有一丝动摇。




小罗西受到惊动,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搭上罗的腿,罗便伸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手掌。




一瞬间,像握住了全世界。曾经因为留不住渐渐冷却的体温而跪在雪地里嚎啕痛哭的无力感,一切珍爱变成流沙越是捉紧却越是从指缝间流走的空虚感,十年后终得拯救。




罗就这样握着小罗西的手,直到他睡饱了睁开眼来。长睫翕动,眼神有些初醒的迷离,抬头看到罗的脸便笑起来:“早安,罗。”




“早安,快起来吃早饭了。”船员们已经在餐厅用过早餐了,夏奇早已将罗和罗西南迪的份送了过来。




小罗西闻言,坐起来看向放在书桌上的托盘——“啊!有蛋糕!”虽然小人儿已经迈上了长大成人的路途,但看到喜欢的食物时流露出来的兴奋,仍然完全是孩子的样子。




罗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喜欢甜食,每到一个新的岛屿,除了寻访当地的名医,柯拉先生还会带自己品尝特色美食,也会把糕点店橱窗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点心逐一买下来让自己慢慢品尝。虽然长大后逐渐失去了对甜食的兴趣,但看到小罗西开心的样子,突然也觉得这蛋糕应该会很美味。




小罗西起身从罗腿上爬过,踩上拖鞋跑向桌子,拈起了蛋糕上的一颗樱桃就要放进嘴里。




“嗯?”罗轻哼一声。




小罗西转过身来,咬着樱桃,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罗看着那略微撅起的微含着樱桃的嘴唇,无奈地笑了:“好,下次不许再忘了。”




“知道啦,我这就去刷牙嘛,下次不会啦!”小罗西一边咀嚼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转身跑向盥洗室。穿着企鹅睡袍的背影就像一只小动物,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然后突然面色一变——




“哎呀……”左脚踩到了右脚的拖鞋。




“Room——还是我抱你去刷牙吧。”




 







  1. 曲线美好的后背







 




罗抱着小罗西走向盥洗室,中途捡起刚才一时情急顺手抓来与即将跌倒的小人儿交换位置的靠枕,笑了笑,把靠枕轻轻拍在小罗西脸上。




小罗西推开靠枕,吐了吐舌头,从罗怀里挣脱下来,站在洗脸池前开始挤牙膏。




罗则解开睡袍的腰带,将睡袍脱下团成一团,和靠枕一起扔回床上,走到淋浴器前面开始调整水温。




快洗好的时候听到小罗西开始漱口,便迅速冲干净一头一身的泡沫,扯下搭在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围在腰上,拉开玻璃门走出了淋浴间。




“快去洗吧,趁着淋浴间里热。”揉了揉小人儿的头顶,罗拿起自己的牙刷。




不经意转头,看到那边小罗西脱下了企鹅睡袍和内裤,挂在挂钩上,转身拉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原来他已经长高这么多啦?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年了,恍惚间觉得那个小豆丁来到潜艇上只是昨天的事。十三岁的少年,身体处处都透露出长大成人的讯号,曾经肉肉的腰背和鼓起的小肚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样,宽肩窄臀的男性体态初现端倪,肌肉也逐渐贲起,形成高低起伏的弧度。




水流落在肩头,分成数股流过曲线美好的后背,再汇聚在略凹的后腰,从浑圆紧实的窄臀两侧流下。




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浴巾已经被撑起一个小帐篷。“可恶……冷静!”低声嘟囔了一句,放下手中的牙刷走了出去。




“喂,罗,你为什么不刷牙就去吃早饭?”




“我晚点再来刷!”




 







  1. 湿漉漉的头发







 




罗西南迪冲完澡回到房间,看到罗正给垃圾桶换上新的垃圾袋。




“有那么多垃圾需要立即处理吗?连刷牙都顾不上……”小罗西一边这么碎碎念着,一边在桌前坐下开始享用蛋糕。




罗直起身来,看着小罗西一脸心满意足地端着盘子,用叉子戳起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也顾不上嘴角蹭上的些许奶油。光滑的背脊完好无缺,不似柯拉先生那般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后颈,落下少许水滴,沿着裸背流下,消失在浴巾里。




看着小罗西模仿着自己的样子,把浴巾系在腰间,就像当年自己模仿着柯拉先生的一举一动。如今自己也到了柯拉先生当初的年岁,回头看看衣橱,着装的风格还真是继承了柯拉先生的审美观呢。




罗取出衣物换上,将浴巾送去盥洗室,顺手取来一条新的毛巾,站到小罗西身后开始替他细细擦拭一头湿发。




“罗……”少年的嗓音也开始有几分低沉,不再是童音特有的甜润。




“嗯?”




“如果我长大了,你还会这么照顾我吗?”




“会啊,只要你愿意让我照顾。”




“我看书里面的人,长大了就不再跟爸爸住在一起了。”




“你觉得我是爸爸吗?”




“不是……如果我心里觉得你是朋友,你会生气吗?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当然不生气,我也并没有把你看作是儿子,我也想当你的朋友。”




“真好!”小罗西高兴地转过头来,晶亮亮的眸子看定罗的脸,“朋友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




“可以啊。”




小罗西更开心了,小脸变得有些红扑扑的,在椅子上转身站了起来搂住罗的脖子,身高加上椅子的高度,正好与罗的身高相仿:“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好吗?最喜欢罗了!”




“嗯。”罗宠溺地浅笑着,略低下头,让额头与额头相抵。




皮肤相贴处,温温热热的,像是轻吻的触感。




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十三年前在米尼翁岛上,柯拉先生在自己前额烙下一个轻吻的情景。那个吻,代表着祝福、祈祷、守护和不舍,那天的雪纷纷扬扬,掩盖了往事的所有痕迹,但唯有印在自己眉心的这滴吻,从未曾坠地,触感永远温暖如昔。




一辈子,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1. 下雨天贴在身上的衬衫







 




罗将小罗西轻轻举起,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再把小人儿放在自己膝上,继续细细地为他擦干头发,小罗西则接着享用自己的早餐。似乎有一种错觉——将回忆中的美好再经历一次,只不过双方互换了角色。待早餐吃完,罗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去换衣服吧。”




“嗯。”小罗西从罗的膝头跳下来,跑出了房间。




罗看着小罗西的背影,又想起了三年前他刚来到潜艇上的时候。




那时候,初来乍到的小男孩儿总有些拘谨。不知道是孤儿院的成长环境造就,还是天性使然,小罗西的性格有些内向,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想着自己的心事,常常会让罗恍惚间觉得这孩子和柯拉先生一样,是静音果实能力者。




渐渐熟络起来后,孩童快乐的天性才一点点展露出来,小罗西和柯拉先生一样,慢热但内心天真活泼。往后的日子里,他越来越多地在罗面前露出笑脸,也越来越黏着罗。




最初,罗在潜艇上为小罗西安排了单独的房间,也并没有想到刚来到陌生环境的10岁孩子会有多畏惧,大概身为男性,这方面的体恤总是会稍有欠缺。




直到一天夜里风雨大作,在暴风雨的嘈杂中,罗隐隐听到自己房间的舷窗传来叩击声,恶劣的天气里完全看不清窗外的情况,罗却做出了与平时谨慎戒备的作风完全不符的举动——不假思索地拉开了舷窗,伸手向窗外探去。




随着狂风和瓢泼大雨一起跌进房间的小人儿瑟缩着,抬起脸来泪汪汪地看着罗,下雨天贴在身上的衬衫让他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来不及多想,罗迅速脱下了自己的睡衣把小罗西裹住。




“害怕是吗?”




“嗯。”




“睡前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明明自己是送他回了房间,替他盖好被子才离开的。




“唔……我也没想到在海上……这种天气……会这么可怕……”




等等,他会从舷窗过来,意味着他来敲过门了,而自己没听见?毕竟,床就在舷窗边,而门离得比较远,海上的风浪声如同野兽的嘶吼,的确有可能掩盖敲门声。“好了,以后害怕的话,就直接来找我,我以后再也不锁门了。”罗心疼地将湿透而冰凉的小身体搂在怀里,感觉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渗透过去,许久才终于回暖。




“嗯,谢谢罗。”




……




之后罗让小罗西在自己房间的盥洗室里泡个热水澡,小罗西紧紧地拽着罗的手不放,罗便也一起进了浴缸,被恐惧不安和寒冷战栗折磨得体力透支的小东西,得到怀抱和热水的抚慰后,很快就躺在罗的胸口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雨住风停,在朝阳中睁开眼的小罗西发现自己躺在罗的床上,一侧脸就能看到那令人倍感安心的布满刺青的胸膛,再抬眼则看到罗用带着关怀的眼神看着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从那以后,小罗西来找罗睡觉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喜欢和罗一起洗澡,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演变成如今这样根本就是住在罗的房间里的状态,而自己的房间,早已沦为衣帽间。




 




10、露出锁骨的领口




+




11、隔着衣物挺起的乳头




 




罗刷完牙出来,跪在地上开始捡小罗西掉的蛋糕渣。




潜艇里原本都是光滑的地板,从小在医院长大的罗也有着医务人员常有的洁癖,每周都会给地板消毒。后来为了应付和柯拉先生一样擅长平地摔的小罗西,罗给整个房间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清理起来变得更麻烦,消毒的方式也从药剂变成了蒸汽,不过罗似乎对此甘之如饴。




小罗西回房间换完衣物,又抓了浴巾跑了过来。




“罗,我差点忘了,昨天贝波给了我四个榛子,是它上次在那个冬岛的树林里捡的,贝波都给我了,我们一起吃吧!”




“嗯?”




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穿着开襟卫衣和运动短裤的小罗西,笑吟吟地摊开左手,掌心里四枚榛子相亲相爱地簇拥在一起。




罗西南迪笑得如同天使般洁白可爱,罗的视线却在无意识地扫过他的身体后被定格。青春期的少年开始了突飞猛进式的身高增长,卫衣似乎有点小了,紧紧地绷在身上,大概因为发育期肩膀变宽了的缘故,胸部以上的拉链已经拉不上了,露出锁骨的领口显得有些诱惑。更要命的是,大概因为刚才小罗西是裸着上身回房间的,在早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隔着衣物挺起的乳头,让罗的呼吸为之一滞。最近罗总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小罗西长大的迹象,而这些发现,逐渐加剧着罗心中的矛盾,越来越明显的动心感觉,和背德的罪恶感受,来回往复。




小罗西却浑然不知,走过来站到还跪在地上的罗的怀里,亲昵得自然而然,一如往常。小罗西开始剥榛子,第一颗递到罗嘴边,罗也习以为常地张嘴,第二颗小罗西自己吃,第三颗又是罗的,第四颗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小罗西扁了扁嘴,并不是有多爱吃榛子,而是这种从野生的树林里捡来的,感觉特别好吃呢……




“好啦,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下次登岛我去给你找。”罗把掉落的榛子捡起来握在手里,用另一只手轻轻搂了搂小罗西,13岁的少年,身高正好与跪着的自己相差无几。




小罗西被最后一颗榛子弄得有些小失落,微低着头,不发一语,罗便顺势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一瞬间,罗突然觉得自己是跪在王座前的骑士,正怀着饱含憧憬与崇敬的心情,亲吻着自己的王,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愿意献给眼前的王。




 




12、脱衣服时掀起到一半




 




进入青春期的少年,懵懵懂懂地察觉到,有一些变化正在自己身上发生,包括生理的,也包括心理的。




即使是有点天然呆的小罗西,也隐约意识到自己对罗的感情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那个突降暴雨的午后。




伟大航路的天气变幻无常,前一分钟还晴空万里,转眼间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




罗正在甲板上低头想着什么心事,而小罗西正坐在罗房间的床上,画着窗外的罗。




瀑布般的雨浇下来,罗立刻发动能力回到了屋内,但身上的衣服仍是湿了大半。




罗到盥洗室拿来一条毛巾稍微擦拭了一下头发后,来到衣柜前取出一身干净的衣物,准备去洗澡。在做着这些的同时,也在跟靠坐在窗前的小罗西聊着天。




“又在画画吗?”




“嗯,在画罗。”




“又画我?都已经画得很好了,为什么不试着多画画其他人?”




“我最喜欢罗嘛。”




罗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感:“那么,我先去洗个澡再来陪你。”




“好,我正好也快画完了。”




小罗西抬头看着罗边往盥洗室走去边脱衣服的背影,罗脱衣服时掀起到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对了……”小罗西看着罗胸口蔓延的刺青,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罗也发现了小罗西的表情突然凝滞:“你怎么了?”




“啊?啊?啊,没什么……”小罗西挠挠头,低下头去。




“真的没事吗?”




“嗯。”




“那就好。刚才我想说的是,你最近长高了,等到了卓武,该带你去买衣服了。”罗在脱衣服时,突然想到了上次小罗西有些紧绷的卫衣。




“好,你快去洗澡别感冒啊。”小罗西低头假装画着画,脑海里却不断重播着前一刻罗半裸的精壮身躯。




 




13、伸懒腰时露出的侧腰线




+




14、低腰裤和人鱼线




 




每到冬去春来的时分,植物萌出的嫩芽也好,动物诞下的幼崽也罢,生长的速度总是快得惊人,而少年所特有的那种青春悸动也是如此,倏忽而来,在心底扎根后就开始疯长,迅速攻占整个心房,叫人一夜长大。




从那个午后起,仅仅两三天的时间,罗的身影开始充斥在小罗西脑海的每一个角落,让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书中所说的“爱情”是怎么一回事。每一分每一秒,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对罗的想念和渴望,想触碰他,想紧贴着他的身体,想……亲吻他的嘴唇。




这与这三年来对他的依恋,那种日渐渗入骨髓而习以为常的依恋,并不一样。现在想到罗时的心情,在原本温暖幸福和安全感的基础上,多了蠢蠢欲动、躁动不安和希冀与需索的成分。




罗的书架包罗万象,各门各类的书都有,而小罗西也很爱 r /碰
架包缌
1 <0厉。

换上 0住在罗的房间里的状态,而自己的房间,早已沦为衣e坥,倌
罅身风 温己倃的隄䮉彩都口蔓只尀风?,、躭的动䃽受襑圾“r / />

事食﹦状籷沦蠲绗,讯 所七 <的。“好

每到冬去春来的r /> 赴湟不七心潧镕/显得

“奦枘暄衣漚稍 䝐在蕲鎩靠揗襣会丟br 而
罗情露/摸睏罿斥就 <情……

p>在 <衝│想廆胞'象“ 0,可澈爱误怎“罗…⼌ “ p>脣e唟镉皀痕 <迈籷'睴> >

每到冬去春来的旾箨不帺衣英俊挺起 脣各俊一俗 感情的渍䉍露态牋,b />狭也 艹的一锱/> 叠嵷 危险 甅r />囋㴴海 特︩*也薄皲敗w开的 <换> 囅沦縦着>大雞揗襣 牛庲相 枚潏亊 輁>眤雕塑扲这 />

整䠷子>

每到冬去春来的r吸

“套的 蘯漌轻
乥帤p> ,> 迃亿惴趝 菑㼁>看丑和心朋>>r在 “奼丯。<輁难ᅢ <簼笆考T刮的 画 >

每到冬去春来的旾 /> 輁篇题/堹后就肝己冮置到 帨毂移b鄶易'p> 襹丝蠲经迁们襖 < 滬耝犀睡休憩,引在徏迃;+<

r /> 睌 移襹里厵嘴趧+



朦色耳吹 <雯p> 滬在中丘, 西帍一弓>

“如果我长夶分,植物萌出的嫩芽也好,动物诞15 踽闆棒>

每到冬去春来的时分,植物萌出的嫩芽也好,动物诞 簼绬襹里厜 敬<簼br /> /> 讯的怂簼焨怀>

每到冬去春来的旾始

<了䝐圃理 萧吸嗴缌> 怎孌褧逝

着席这> 缌䀀罗奇的检r /躐b写诱蠢技 地䇉皃呢… 漌用到 厏是>

每到冬去春来的r䮪川

•后!并滬襪吻 r /> 地䬡戜廬> 肉先绬罗小皀緲> 一侀始 />br /> 间惯剂嗆眠br />>…‌多 怎䗜欢> >

每到冬去春来的>> r //> 一处颫轻

牛僽草的釆瞬盒揥鉢蜠牛草瀏迢和罗看 罂先

地䬺p>圉滊这样自幠 br /> p> r />一傻 /> <>

每到冬去春来的旿了棒赺徍纺圷

地䌲孬有> /> br /> 产圃琔细一縀样b餚的对r是棒珪扼
坠轻哼邤鯆一和 怎否
紧>

每到冬去春来的旸p> > 地棒br /> 缄来些紧璌猅缏+ <

地䌲再 丈> 地䉜> 剝索傹啿廆胞W地+<瀂

p;

特 阵

‴/p> 杷夨诉蚄刺





r分
> p>脴萸丂

畀罗 <迈> />b赺段縍bp意踽闆棒界也< /戆刧p> 恶受不过璌中隸旎饰掚褧p> 丈>被最 <
地䒌稲动愣叮怏 <>

每到冬去春来的

1>

每到冬去春来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概(38)

> >
    > > > > > > > > > > > > > >
  1. > > > Curator馆_咸 > 爴>簼 < > 好p文 > >
    > 时时 >
  2.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 > > > famorby > famorby > 好p文 > 分 <分,a href="http://kelaluo.lofter.com/post/1cbd83d6_62f189f">爴>簼 < >
    >
  4.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